昔日王者酷派重做手机:字节跳动大股东出手 能带其重返第一梯队吗?

2021-10-20 14:50 大众报业·风口财经阅读 (14368) 扫描到手机

原标题:昔日王者酷派重做手机:字节跳动大股东出手,能带其重返第一梯队吗?

  停更多年之后,酷派高调宣布回归手机市场。

  双十一将近,各家都在积极备货的时候,有一个老品牌打算卷土重来了。随着港股酷派集团(0.445, 0.01, 2.30%)近日股价的连续暴涨,以及对外释放的多个融资计划和人才加盟信息,这家在国内本已销声匿迹的手机品牌,正开始起死回生。

  曾几何时,苹果、三星代表了海外手机品牌,国产则以“中华酷联”为翘楚。2012年至2013年,“中华酷联”加在一起大概占据近半市场份额,而当时vivo占据的市场份额还属于“其他”,OPPO和小米也刚起步不久。2013年,酷派首次跻身全球前五,出货量一度高于诺基亚和黑莓等手机品牌。然而,伴随运营商定制补贴的大幅缩水,占据国产手机市场半壁江山的四大品牌格局被改写。

  而随着再次回归大众视线,酷派的野心摆上了桌面。“现在市场机会很大,我们的目标是三年内重返第一梯队”,酷派现任董事长陈家俊表示。

酷派跌落神坛,三年亏70亿

  酷派正试图重返中国手机市场的牌桌。

  提起酷派手机,年轻一点的用户可能会有点陌生,但是在那个安卓还没有发布,苹果4还没有开卖的年代里,酷派手机凭借着6000多项专利,全球首款双卡双待手机,一举站上了当时中国国产手机的高峰。

  2012年至2013年,“中华酷联”加在一起大概占据近半市场份额,而当时vivo占据的市场份额还属于“其他”,OPPO和小米也刚起步不久。2013年,酷派首次跻身全球前五,出货量一度高于诺基亚和黑莓等手机品牌。

  酷派凭借着强势的运营商渠道,轻松拿下大部分的手机市场份额。在充话费送手机的3G时代屡试不爽,与中兴、华为、联想一起并称为“中华酷联”。

  然而,成也运营商、败也运营商。随着2015年“提速降费”政策的提出,运营商扩张脚步大幅度收缩,并开始大幅度下调资费以及大刀阔斧地取消购机补贴政策。

  缺少了来自运营商的支持后,酷派此前依赖运营商线下渠道,以及其产品性价比建立在运营商补贴的致命弱点也被暴露了出来。

  与此同时,以小米、OPPO、vivo、魅族为代表的新一代国内手机厂商也纷纷发力,并祭出了当时被称之为“互联网手机”的打法,也就是如今已经成为主流的后向收费模式,在硬件本身不挣钱、而是依靠软件生态细水长流获取收益的模式下,也实现了产品的更高性价比。

  酷派环顾四周竟发现运营多年,连属于自己的渠道都没有建立,转型之路突如其来。尽管酷派迅速调整运营策略,将业务拆分成酷派、大神、ivvi等产品线直面消费市场,却无法把握年轻用户消费需求。

  公司财报显示,2015年酷派手机全年出货量只有3800万台,全年营收同比暴跌41%,从此酷派退出了一线手机品牌。随后酷派转战海外,依赖美国市场进行营收增长,紧接着2018年乐视出售了其全部股份,2019年陈家俊获委任为执行董事、公司行政总裁。

  财务数据显示,2016年酷派集团亏损达到43.8亿港元,2017年亏损26.74亿港元,2018年亏损得到控制,为4.09亿港元。这三年中,酷派集团的亏损达到了74.63亿港元。

新酷派回归:SIG加码,4名高管来自小米

  直到2020年年底开始,酷派集团才开始回归国内市场,今年以来,更是动作频频。

  10月5日,酷派发布公告称公司向六名认购人发行共30亿股新股,六位认购人分别为SIG、宝丰、宏晖、Allove Group、群颖、YH Fund,酷派预计从本次股份认购的所得款项估计约为8.33亿港元。

  作为一家全球投资公司,SIG的战绩辉煌,十五年来投资了字节跳动、闪送、威马汽车、喜马拉雅等超过350家公司,总投资金额超过35亿美金,其中70多家公司已经通过上市或者并购实现退出。

  如此背景和投资实力下,酷派在资金之外还能获得SIG的其他资源。SIG的平台及网络将有助于促进酷派集团智能手机业务的国际扩张。此外,SIG及其联属公司涉足于投资科技及科技赋能公司,可在认购完成后为酷派集团带来协同效应,其中包括为本公司引入其投资组合公司,在内容营销、产品销售、电商渠道、操作系统开发等方面探索潜在合作机会和协同业务。

  融到钱后,酷派马不停蹄搭建起了新团队。酷派公告显示,秦涛获委任为酷派集团高级副总裁,胡行、李宇靖和司马云瑞同获委任为酷派集团副总裁。从酷派集团公开的四人简历看,四位高级管理人员均有小米工作背景,各自曾任职于小米手机渠道、电商、产品规划等不同业务部门。

  其中,有红米“小金刚之父”之称的李宇靖在小米贡献卓越,一手打造出的Redmi Note7系列和Redmi Note8系列,成为全球畅销爆款机型,两大系列全球出货量加起来超过了1亿台。

  一顿积极运作成功带动股价上涨。酷派集团已从今年的0.24港元的低点,实现了将近翻倍的涨幅,截至10月20日收盘,酷派总市值超过46亿港元。

  “年轻”化后的酷派对于未来也信心满满,新任核心管理团队在接受采访时表示,公司将从渠道、系统、供应链三方面着手,建立一个“新酷派”,目标是三年内重返手机第一梯队。

酷派的目标能实现吗?

  尽管有强大资本和团队加持,但酷派想重塑辉煌,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

  现在国内手机市场的环境,与当年酷派叱咤风云的3G时代已完全不同。从第三方调研机构IDC和Canalys发布的数据来看,2019年前五大智能手机厂商占据了91.3%的市场份额,归类为“其他”手机厂商的数据仅有8.7%,相比2018年市场份额缩减36%。到了2020年,“其他”手机厂商占据的份额进一步下滑,仅占有3.5%的市场份额,同比降幅达51.8%。

  如今国内手机市场虹吸效应明显,强者愈强,众多中小品牌挣扎求生,徘徊在出局的边缘。昔日手机行业大佬入诺基亚、摩托罗拉至今回归道路依然坎坷。

  酷派已经远离手机市场的中心很久,能在三年内回到第一梯队?按照酷派今年5月发布的COOL 20来看,这样的状态想回到市场估计没戏。

  酷派手机落下的进度太多,今年发布的COOL 20甚至没有举行一场像样的发布会,后来只是悄悄放到了官网售卖。从手机硬件配置和售价来看,这款手机性价比非常高,搭载联发科G80,售价699元起,针对的用户群体主要是学生老人。

  目前,酷派最大的短板是产品力太弱,没有爆点的产品,其他都是空谈。酷派现在急需要做的是找准定位,以有限的资源找到市场切入点,先做出爆款,以点带面,赢得市场认可。

  如若后续依然无法拿出具有足够竞争力的产品,最终还会陷入长期无人关注的地。

  当然,酷派选择在这样的一个时间点重新出发,同样也有着自己的理由。之所以选择此时回归,其高管认为,目前的手机行业仍旧有巨大的机会。虽然现在各家产品存在同质化的问题,但他认为现在差异化可以靠软件去体现。

  今年重新做手机的酷派主要是基于两方面的模式调整。首先是在渠道方面,酷派这次在线下建立了服务站,服务站的站长不仅赚手机硬件的差价,也可以分享手机互联网收入分成。下沉渠道也是酷派的突破点,陈家俊表示,今年6月,酷派的乡镇服务站渠道建设启动以来,目前已有超过1400家的服务站。

  下沉市场潜力无限,但在这一市场,OPPO和vivo占有优势地位,也正是小米一直希望突破的领域,对于酷派来说,一场鏖战拉开了序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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